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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的村庄一个人的一辈子
作者:zxw    发布时间:2020/11/7 17:50:39    浏览量:6

诗性的哲思是一个人的自渡与自愈。


           ------读刘亮程《一个人的村庄》


 刘亮程,1962年生于黄沙梁,一个位于新疆伊犁沙漠边缘的小村庄,一个以土地为命脉,农人世代农耕的村庄,生于斯长于斯,直至考学方离开,先是与家人搬往县城居住,后越走越远,1993年前往乌鲁木齐打工,期间开始提笔写下他的散文集也是代表作《一个人的村庄》,回眸生养他的土地、曾经的家园与村庄------黄沙梁


他几乎写尽了关于它的一切,它的白天与黑夜,春天与冬天、它的土地、麦子、风、炊烟、落雪、铁锨、柴禾、院落、虫、鸟、蚂蚁、牲畜......,还有童年、少年时那个孤独的自己。


他的文字极具诗性,充满哲思。


*我一回头,身后的草全开花了。一大片。好像谁说了一个笑话,把一滩草惹笑了。


*任何一株草的死亡都是人的死亡。任何一棵树的夭折都是人的夭折。任何一粒虫的鸣叫也是人的鸣叫。


*在活着的人眼中,一个村庄的一百年,也就是草木枯荣一百次、地耕翻一百次、庄稼收获一百次这样简单。


其实人的一生也像一株庄稼,熟透了也就死了。一代又一代人熟透在时间里,浩浩荡荡,无边无际。谁是最后的收获者呢?谁目睹了生命的大荒芜——这个孤独的收获者,在时间深处的无边金黄中,农夫一样,挥舞着镰刀。


 他写动物独具一格,尤为出彩,写的是动物,读来却像是读一个平等的生命体,你读的是它们的命运与一生,想的却是人的命运与一生。


*一条狗能活到老,真是件不容易的事。太厉害不行,太懦弱不行,不解人意、善解人意了均不行。总之,稍一马虎便会被人剥了皮炖了肉。狗本是看家守院的,更多时候却连自己都看守不住。


*我没当过驴,不知道驴这阵子咋想的。驴也没做过人。我们是一根缰绳两头的动物,说不上谁牵着谁。


*多少次我看着比人高大有力的牛,被人轻轻松松地宰掉,它们不挣扎,不逃跑,甚至不叫一声,似乎那一刀捅进去很舒服。我在心里一次次替它们逃跑,用我的两只脚,用我远不如牛的那点力气,替千千万万头牛在逃啊逃,从一个村庄到另一个村庄,最终逃到城市,躲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让他们再认不出来。


        他的文字有泥土的气息,像一锨一锨从土地中掘出的,又像是野地里自然而率性地长出的,他的文字有地域味道,是隶属于新疆的一个村庄的土地与天空的,这种地域味道,我曾在李娟的《我的阿勒泰》《冬牧场》里也曾读到过,是只属于个人的独特的味道。


      你会在他的文字里,读到个体的孤独与困苦,生命循环往复的重复与挣扎,土地的贫瘠、生存的艰难、环境的恶劣与村庄的日渐荒芜,另一方面你又会惊讶地发现,他却是以极其诗性的语言,深情地表达它们,并试图用文字复活和重新构建它们。


他写黄沙梁:


*村庄四周是无垠的荒野和地,地和荒野的尽头是另外的村庄和荒地。


*这个村庄隐没在国家的版图中,没有名字,没有经纬度。历代统治者都不知道他的疆土上有黄沙梁这个村子。


*除了荒凉这唯一的读物,我的目光无处可栖。


 他写童年住的地窝子:


*这块土地里许多动物在挖洞,小虫子会在地下很灵敏地避开大虫子。大虫子会避开更大的虫子。我们家是这块地下最大的虫子,我们的说话声、哭喊声、锅碗水桶的碰敲声,或许使许多挖向这里的洞穴改变了方向,也使一些总爱与人共居的小生命闻声找到了这里。


除了刮风时树根的响动,我们没听到有什么更大的声音从地下传来。地上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冲击着我们家。父亲死了。隔两年奶奶也死了。我们像一窝老鼠一样藏在这个村庄的地下,偶尔探头望望,出来晒会儿太阳。


这些文字看得人真是悲伤。


 他写冬天与严寒:


*那个冬天我十四岁,赶着牛车去沙漠里拉柴禾。那时一村人都靠长在沙漠里的梭梭柴取暖过冬。因为不断砍挖,有柴禾的地方越来越远。往往要用一天半夜时间才能拉回一车柴禾。每次去拉柴禾,都是母亲半夜起来做好饭,装好水和馍馍,然后叫醒我。有时父亲也会起来帮我套好车。我对寒冷的认识是从那些夜晚开始的。


牛车一走出村子,寒冷便从四面八方拥围而来,把我从家里带出的那点温暖搜刮得一干二净,浑身上下只剩下寒冷。


*天亮后,牛车终于到达有柴禾的地方。我的一条腿却被冻僵了,失去了感觉。我试探着用另一条腿跳下车,拄着一根柴禾棒活动了一阵,又点了一堆火烤了一会儿,勉强可以行走了,腿上的一块骨头却生疼起来,是我从未体验过的一种疼,像一根根针刺在骨头上又狠命往骨髓里钻——这种疼感一直延续到以后所有的冬天以及夏季里阴冷的日子。


*我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被冻死。我不敢相信他已经死了。他的生命中肯定还深藏着一点温暖,只是我们看不见。


        一篇《寒风吹彻》,让人读到了一个人生命里潜藏着的全部的寒冬与寒冷,他却可以写下了这么美丽的一段话:


*落在一个人一生中的雪,我们不能全部看见。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命中,孤独地过冬。


这样诗性的文字是怎样从他的世界里迸出来的?


        这本散文集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,是写风,你记不清他写了多少场风,只能记住他写了一场又一场的风,这些风像从他的灵魂深处刮起,似乎掠过了他的一生,呼啸不止,永不停息。


*我在半夜被风喊醒。风在草棚和麦垛上发出恐怖的怪叫,像女人不舒畅的哭喊。这些突兀地出现在荒野中的草棚麦垛,绊住了风的腿,扯住了风的衣裳,缠住了风的头发,让它追不上前面的风。她撕扯,哭喊。喊得满天地都是风声。


*刮风的时候满世界都是风,风一停就只剩下空气。天空若无其事,大地也像什么都没发生。只有你的命运被改变了,莫名其妙地落在另一个地方。


*生命像一场风,我们不知道刮过一个人的这场风什么时候停,不知道风在人的生命中已经刮歪几棵树,吹倒几堵墙。


*风改变了所有人的一生。我们都不知道风改变了所有人的一生。我们长大、长老,然后死去,刮过村庄的一场风还没有停。


 


风把人刮歪,把人刮离故土,世代不离土地的人开始无根的漂泊,土地和家园成了夜夜萦绕的回不去的梦。


像理解风,我开始理解他的村庄,也像风永不止息地刮在一个人的生命里一样,村庄的一切,快乐的、悲伤的、温情的、困苦的都落在了一个人的生命里,并一点一点地长成了他的每寸肌肤、头发、骨骼与思想,成了他深入骨髓的精神故土与精神家园,就像他写的《两窝蚂蚁》里的那群蚂蚁一样,千折百转、千沟万壑都要回家,而他的村庄永远都静静地泊在月光里,等待他回家。


我们每一个人其实也一样,内心里,都有一个这样的,只属于我们自己的一个人的村庄,我们自己的一个人的精神家园。


       刘亮程是在以文字对抗流逝,以文字构建与重寻精神家园,诗性的哲思是他对一切困苦的化解与升华,它不是虚饰与矫饰,而是一种的态度,一条路径,是一个人藉此达到的自渡与自愈。


        愿我们每个人也能藉由他的文字找到我们的归家之路,也愿我们每一个人也能拥有一种诗性,在自己的人生里自渡与自愈。


        这本书还是值得再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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